长寿这个词大家并不陌生,早已成为几千年人类追求的一个梦想。从科学角度来讲,长寿是指我们的寿命接近或超过人类能存活的极限,从社会学角度看,长寿是指特定地域,人们的生存时间超过当期的平均寿命。在20世纪初,全球人类的寿命只有36岁,如果你能活到50岁,已经算长寿了。但是在今天,全球的人类平均寿命已达到73岁,在日本,平均寿命甚至超过了83岁,因此,在日本,活不到83岁的人都算短命。在我们居住的地球上,人类有记录的存活最长的老者,是123岁,但是令人遗憾的是,绝大部分人活不到这个岁数,而且,如果活过100岁,往往这些寿星们就与医院和病床无法分离了,多数失去自理能力,更别提对社会做贡献了,从而成为了社会的“累赘”,唯一能做的就是消耗社会的资源。在地球上,有很多物种的寿命都超过人类,甚至有的可以永生,但它们的存在,仅仅是数亿年进化的结果,充其量是地球上物种多样性的一份子。因此,狭义的长寿只是活得时间长,不应是我们追求的目标,还要活得健康,活得有意义。
WHO对健康这样定义:没有病痛的状态,精神的愉快,以及实现社会的价值。由此,便可自然地引出健康长寿的定义:无病痛状态下的长寿,保持精神的愉快,并有社会价值。
一个人在出生以后,先是经历发育和生长期,到了30岁,即开始走向衰老:皮肤松弛,肌力减弱,体力下降;从细胞水平来看,其代谢水平下降,有很多不再分裂,但是并没有死亡(凋亡),它们产生了很多衰老因子,导致周围细胞也随之衰老,诱导免疫系统产生淋巴因子,在体内形成微炎症,增加癌症、心血管等疾病的发病风险;随着代谢的异常,以及机体清除垃圾(自噬)的能力下降,出现病理性的蛋白堆积(淀粉样蛋白),损害脑神经,导致记忆力减退及老年痴呆(阿尔茨海默病)。常规思维告诉我们,衰老是不可避免的,那些伴随着衰老而来的疾病也是无法回避的。人们对65岁以上的老人有三种或三种以上的慢性疾病习以为常,似乎这是必然的。
随着科学研究的不断深入,人们对衰老本质的认识也随之改变,衰老,这一曾经理所当然的自然现象,已逐渐被定义为一种疾病,它有分子、细胞、组织学的基础,临床表现为免疫力下降、骨质疏松、关节炎、易感肿瘤、心血管疾病、糖尿病等。既然是病,就需要预防和治疗,而治疗的思路,应该从延缓、甚至逆转衰老入手。
在20世纪,人类之所以能将寿命从40岁延长到70岁,得益于消灭了营养不良、控制了感染、使用了疫苗、改善了公共卫生、减少了战争。今天,基于改善环境以预防及延缓衰老仍有空间:爱护环境,包括空气和水;减少压力,保持心情愉快;健康的饮食、运动,都是继续延长我们生命的方法,也最经济、最简单。特别是运动,研究显示,运动可以加强我们内生性抗氧化能力、保护DNA端粒,并直接降低伴随衰老的易感疾病:糖尿病、高血压、动脉硬化、多种恶性肿瘤、老年痴呆等。运动的故事提示我们,衰老可以延缓,衰老诱发的疾病可以避免,生命时钟的指针转速可以调慢。当然,几千年的长寿追求,少不了寻找“长生不老药”。科学研究显示,雷帕霉素及二甲双胍可延长线虫及大鼠的寿命,而这两种药物均来源于大自然。有趣的是,这两种药物抑制的信号传导通路(mTOR),与减少热量摄入诱导的细胞内信号通路变化相似。大鼠的试验结果提示我们,长寿药确实存在,同样属于哺乳动物的我们,实现健康长寿的梦想不再遥不可及,回拨生命时钟可以实现。当然,我们对于寿命相关的基因已有所了解,随着“基因剪刀”(CRISPR)技术的日臻成熟,基因修饰技术的应用带来了更大的想象空间。
世界上最好的医生给病人的答复是:你的病目前还无法治愈,甚至还没有控制的方法,但是,相信科学,医学科学每天都在进步,每三个月都有突破,坚定信心,活下去,学会与疾病共生存,等到有治好你疾病的方法出现的那一天。
在此,我们可以用同样的语言相互励志:坚信科学、坚定信心、积极参与、努力学习、爱护环境、改善生活方式,迎接实现健康长寿科学突破的那一天!
请关注本期医学前沿——“逆转衰老,回拨生命时钟,从实验室研究到人体实践”
长寿这个词大家并不陌生,早已成为几千年人类追求的一个梦想。从科学角度来讲,长寿是指我们的寿命接近或超过人类能存活的极限,从社会学角度看,长寿是指特定地域,人们的生存时间超过当期的平均寿命。在20世纪初,全球人类的寿命只有36岁,如果你能活到50岁,已经算长寿了。但是在今天,全球的人类平均寿命已达到73岁,在日本,平均寿命甚至超过了83岁,因此,在日本,活不到83岁的人都算短命。在我们居住的地球上,人类有记录的存活最长的老者,是123岁,但是令人遗憾的是,绝大部分人活不到这个岁数,而且,如果活过100岁,往往这些寿星们就与医院和病床无法分离了,多数失去自理能力,更别提对社会做贡献了,从而成为了社会的“累赘”,唯一能做的就是消耗社会的资源。在地球上,有很多物种的寿命都超过人类,甚至有的可以永生,但它们的存在,仅仅是数亿年进化的结果,充其量是地球上物种多样性的一份子。因此,狭义的长寿只是活得时间长,不应是我们追求的目标,还要活得健康,活得有意义。
WHO对健康这样定义:没有病痛的状态,精神的愉快,以及实现社会的价值。由此,便可自然地引出健康长寿的定义:无病痛状态下的长寿,保持精神的愉快,并有社会价值。
一个人在出生以后,先是经历发育和生长期,到了30岁,即开始走向衰老:皮肤松弛,肌力减弱,体力下降;从细胞水平来看,其代谢水平下降,有很多不再分裂,但是并没有死亡(凋亡),它们产生了很多衰老因子,导致周围细胞也随之衰老,诱导免疫系统产生淋巴因子,在体内形成微炎症,增加癌症、心血管等疾病的发病风险;随着代谢的异常,以及机体清除垃圾(自噬)的能力下降,出现病理性的蛋白堆积(淀粉样蛋白),损害脑神经,导致记忆力减退及老年痴呆(阿尔茨海默病)。常规思维告诉我们,衰老是不可避免的,那些伴随着衰老而来的疾病也是无法回避的。人们对65岁以上的老人有三种或三种以上的慢性疾病习以为常,似乎这是必然的。
随着科学研究的不断深入,人们对衰老本质的认识也随之改变,衰老,这一曾经理所当然的自然现象,已逐渐被定义为一种疾病,它有分子、细胞、组织学的基础,临床表现为免疫力下降、骨质疏松、关节炎、易感肿瘤、心血管疾病、糖尿病等。既然是病,就需要预防和治疗,而治疗的思路,应该从延缓、甚至逆转衰老入手。
在20世纪,人类之所以能将寿命从40岁延长到70岁,得益于消灭了营养不良、控制了感染、使用了疫苗、改善了公共卫生、减少了战争。今天,基于改善环境以预防及延缓衰老仍有空间:爱护环境,包括空气和水;减少压力,保持心情愉快;健康的饮食、运动,都是继续延长我们生命的方法,也最经济、最简单。特别是运动,研究显示,运动可以加强我们内生性抗氧化能力、保护DNA端粒,并直接降低伴随衰老的易感疾病:糖尿病、高血压、动脉硬化、多种恶性肿瘤、老年痴呆等。运动的故事提示我们,衰老可以延缓,衰老诱发的疾病可以避免,生命时钟的指针转速可以调慢。当然,几千年的长寿追求,少不了寻找“长生不老药”。科学研究显示,雷帕霉素及二甲双胍可延长线虫及大鼠的寿命,而这两种药物均来源于大自然。有趣的是,这两种药物抑制的信号传导通路(mTOR),与减少热量摄入诱导的细胞内信号通路变化相似。大鼠的试验结果提示我们,长寿药确实存在,同样属于哺乳动物的我们,实现健康长寿的梦想不再遥不可及,回拨生命时钟可以实现。当然,我们对于寿命相关的基因已有所了解,随着“基因剪刀”(CRISPR)技术的日臻成熟,基因修饰技术的应用带来了更大的想象空间。
世界上最好的医生给病人的答复是:你的病目前还无法治愈,甚至还没有控制的方法,但是,相信科学,医学科学每天都在进步,每三个月都有突破,坚定信心,活下去,学会与疾病共生存,等到有治好你疾病的方法出现的那一天。
在此,我们可以用同样的语言相互励志:坚信科学、坚定信心、积极参与、努力学习、爱护环境、改善生活方式,迎接实现健康长寿科学突破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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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诺丁汉大学的Hippisley等人开发和验证了量化2型糖尿病绝对风险的模型A、B和C,这是三个更新版本的QDiabetes风险模型。模型A不需要进行血液检查,模型B需要测定空腹血糖值,模型C需要测定糖化血红蛋白(glycated haemoglobin,HbA1c)值。模型B的2型糖尿病10年风险预测,对于需要干预和积极随访的患者特别有效。研究人员表示:在模型B和模型C用于临床之前,需要更完整地收集血糖值的数据集,并进行额外的外部验证。
从英国基层医疗1150万参与者的数据,开发预测模型
为了推算男性和女性的2型糖尿病10年风险,研究小组开发了更新版QDiabetes-2018预测算法(添加了新风险因素),并开展了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将QDiabetes-2018与当前所用方法进行了比较。
研究小组利用了Qresearch数据库中登记的1457家基层医疗机构的数据,其中1094家机构的数据用于开发评分,363家的数据用于验证评分。研究小组对1150万例基线时无糖尿病的参与者(24岁~84岁)的数据进行了分析。其中887万例作为开发队列,263万例作为验证队列。
在开发队列中,COX比例风险模型被用于提取男性和女性的风险因素。风险因素包括Qdiabetes已含有的年龄、民族、贫困、BMI、吸烟史、糖尿病家族史、心血管疾病、高血压治疗史、定期使用糖皮质激素等风险因素,以及非典型抗精神病药、他汀类药物、精神分裂症或双相情感障碍、学习障碍、妊娠糖尿病、多囊卵巢综合征等新风险因素。模型A纳入了已有的风险因素和新风险因素。模型B还纳入了空腹血糖值,模型C还纳入了HbA1c值。
主要终点为基础医疗机构记录的2型糖尿病发病。
在三种更新版模型中,纳入空腹血糖值的模型B识别能力最佳
在开发队列中,4272万观察人年中共发生178314例2型糖尿病;在验证队列中,1432万观察人年中共62326例发病。
三个模型在验证队列中均展示了良好的识别能力。女性中,模型B的R2(2型糖尿病诊断前可由模型解释的变异)为63.3%、D统计量为2.69%、C统计量为0.89%;男性分别为58.4%、2.42%、0.8%7。与当前英国国民卫生服务体系(National Health Service)推荐的基于空腹血糖值或HbA1c值的诊疗相比,模型B具有最高的灵敏度。然而,只有16%的患者具有完整的空腹血糖值、吸烟史和BMI数据。
Qdiabetes-2018风险计算器对英国成年人的2型糖尿病10年风险进行了量化,并考虑了通常未考虑的新风险因素。研究人员建议,不需要血液检查的A模型,可以用来识别应该进行验血的患者,而纳入了空腹血糖值的模型B,可以用来识别需要干预和密切随访的患者。Qdiabetes-2018并未在英国以外的地区进行验证。(作者:黄希瑶)
参考文献:British Medical Journal 2017;359: j5019
五种常见的外科手术(包括不适当的胃镜检查),昂贵但对患者提供的益处有限,停做这些手术可为英国国家卫生服务体系(National Health Service,NHS)节省1.35亿英镑(11.52亿人民币)。该研究结果由伦敦帝国理工学院的Malik等人发表在《英国外科学》杂志上。
Malik等人表示,识别和停止低价值的医疗服务比以往认为的更有机会提高效率。临床医生应该引领变化,提供有针对性的、精确的治疗,从而避免无效的干预,并挑战现有的教条——“更多的医疗就是更好的医疗”。
Malik等人通过搜索已发表的研究及对相关数据库进行有针对性的检索,分析了一般外科手术的临床有效性和安全性。然后,他们随机抽样了一些评估一般外科手术或诊断检测的研究,并分析其价值和成本效益。
研究人员发现了71种提供低价值的一般外科手术,其对患者几乎没有益处,可以用成本更低的替代方案将其取代,而不影响患者医疗护理的安全性和质量。
其中五种医疗服务影响最大——它们最常见且最昂贵,分别是:①在轻微症状的患者中进行腹股沟疝修补术;②不恰当的胃镜检查;③择期胆囊切除术;④计算机断层扫描(computed tomography,CT)诊断阑尾炎;⑤对CT证实的憩室炎患者行常规内镜检查。这五项操作的成本估值就超过每年1.35亿英镑。
① 对于轻微症状的腹股沟疝患者而言,在评估确诊后,最长可观察等待2年,期间疝意外(hernia accident)的发生率在超过65岁的患者中为0.11%。因此,在适当选择的患者中应考虑保守治疗。
② 根据一项荟萃分析,22%的胃镜检查不符合美国胃肠病学会指南,是不适当的(过度诊断)。
③ 在轻度胆石性胰腺炎患者中,与择期胆囊切除术(interval cholecystectomy)相比,患者首次入院即行胆囊切除术(index cholecystectomy)可降低复发性胆石相关并发症的发生率,并且胆囊切除术相关并发症的风险极低。
④ 应用CT对阑尾炎进行诊断,其阴性阑尾切除(术前诊断为急性阑尾炎,术中探查或术后病理检查显示为正常阑尾或非急性阑尾炎)的比例与未进行检查的情况相似。CT本身并不能改变阑尾炎的终点。
⑤ 在经影像学证实的急性非复杂性憩室炎发作后,发生恶性肿瘤的风险较低。建议只有在CT结果令人担忧时才进行内镜检查。
研究人员说,有许多低价值的服务可以被停止,这可节省大量金钱。同时,他们也警告说,将手术标记为低价值需谨慎,其价值取决于具体的临床情况。例如,在症状轻微的腹股沟疝患者中,观察和等待与修复手术作用相当,但在症状恶化的患者中则具有很高的价值。
研究人员表示,只有在几乎没有获益的人群中,停止低价值的手术才是正确的。无论是经济方面还是疗效方面,谨慎选择患者都是必要的。(作者:黄希瑶)
参考文献:British Medical Journal 2017;359:j5186
小时候,经常听老年人说,“雨天容易关节痛”。很多人认为,气候条件的变化,包括:湿度、降雨量或气压的增加,会导致关节疼痛或背痛的症状加重,尤其是对于罹患关节炎的患者。有数项研究已经调查了各种天气模式与关节疼痛之间的相关性,但这些研究所得出的结论是相互矛盾的。此外,这些研究调查的样本量均较小。
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的Jena AB等人进行了一项观察性研究,将一个美国全国性医疗保险数据库的相关数据与气象记录进行了连接,以确定雨天和患者因关节疼痛或背痛而就诊之间是否存在相关性。
结果发现,在2008年至2012年期间就诊的11673392例门诊患者(医疗保险受益者)中,2095761例(18.0%)发生在雨天。分析发现,无论是非校正分析,还是校正后分析,雨天因关节痛或背痛就诊的患者比例均低于非雨天的就诊患者比例,6.23% vs 6.42(非校正分析,P<0.001)和6.35% vs 6.39(校正后分析,P=0.05)。研究者认为,两组之间差异很小,不太可能具有临床意义。此外,关节痛或背痛与患者就诊周的雨天天数之间也不存在显著相关性。亚组分析也提示,类风湿关节炎患者就诊与雨天之间也没有显著相关性。
该研究认为,无论是一般老年人群还是类风关患者,雨天与因关节痛或背痛就诊之间并没有相关性,雨天容易关节痛可能是一种谬论。然而,是否存在“雨天关节痛或腰痛得厉害而无法前往医院”的情况?这项研究是在美国开展的,在中国是否会出现不同的结果?研究者也指出,关于疾病严重程度和疼痛的更大规模、详细的数据有助于验证两者之间的联系。(作者:王敏骏)
参考文献: British Medical Journal 2017;359:j5326
延迟脐带钳夹的时间不需要增加任何成本,并且可通过增加新生儿血量或从胎儿到新生儿的生理过渡时间来使早产儿受益。在过去,由于担心延迟复苏、低体温、高胆红素血症或红细胞增多症的危害,在早产儿中立即脐带钳夹是正常的做法。然而,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立即钳夹可能是有害的。即便如此,关于延迟脐带钳夹危害的担忧并未完全消除,延迟钳夹并没有普遍实施。
澳大利亚悉尼大学的Tarnow-Mordi W等人开展了一项随机对照试验,以预期孕30周前分娩的女性的胎儿(n=1634)为研究对象,对脐带钳夹的时机(分娩后≤10秒 vs 分娩后≥60秒)进行了比较。主要终点为末次月经后36周内的死亡或重大疾病(出生后超声检查证实的重度脑损伤、重度早产儿视网膜病变、坏死性小肠结肠炎、迟发性败血症)。
结果显示,1566名胎儿在孕30周前活产。782名胎儿分配至立即钳夹组,784名胎儿分配至延迟钳夹组。两组钳夹时间中位数分别为分娩后5秒和60秒。两组主要终点发生率未见显著差异(P=0.96)。校正前死亡率延迟钳夹组相比立即钳夹组更低(6.4% vs 9.0%;P=0.03),但在对多个次要终点进行事后校正后,未见显著差异(P=0.39)。两组慢性肺病或其他重大疾病的发病率也未见显著差异。
因此,该研究认为,在早产儿中,与立即钳夹相比,延迟脐带钳夹不会使孕36周时婴儿的死亡率或重大疾病的发病率降低,即延迟钳夹对早产儿无益。
值得注意的是,2018年的一项系统综述表明,延迟钳夹降低了医院死亡率,支持当前指南关于早产儿延迟钳夹的建议(Am J Obstet Gynecol 2018;218:1-18)。然而,上述澳大利亚的研究并未显示积极的结果,需要进一步整合这两项研究结果,进行详细讨论。(作者:黄希瑶)
参考文献: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2017;377:2445-24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