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垃圾食品,我们都知道它们的定义:高糖、高盐、高脂肪、高食品添加剂,包括色素、甜味剂、香精、调味剂、保鲜剂,除了高能量的饱和脂肪酸,还可能加入了反式脂肪酸。以上标注在外包装的成分表,足以让人们意识到垃圾食品的潜在危害,理智告诉我们:要控制,远离垃圾食品。但是在真实世界中,当人们将垃圾食品入口下肚后,神奇的现象发生了:无法拒绝,无法停止,很容易将触手可及的垃圾食品全部吃光,并伴随着瞬间奇妙的欣快感。当然,在我们暮然清醒,并看到日渐走形的身体,免不了无限的内疚,紧接着锻炼、节食,并再次痛下决心:以后拒绝垃圾食品。然而,充满神秘诱惑的垃圾食品,让人们循环往复,卷入“复吃→内疚→决心远离→失败”的怪圈。是什么让垃圾食品具有如此魅力?
动物体内有两个驱动食物选择的系统。一个系统是对食物风味、卡路里、成本和健康的有意识的感知,也是选择食物的重要决定因素,这个系统依赖于前额叶皮质和岛叶皮质内的环路。另一个系统是体内直接感知、传导反映食物营养价值的信号,经神经直达大脑(metabolic neural afferent, MNA),这种营养感应系统在调节纹状体多巴胺释放、确定食物价值和驱动食物选择方面起着关键作用。
不言而喻,深加工食品可以通过添加剂,很容易把食品的色、香、味做到极致,让我们垂涎,并通过商标及文字描述,误导我们有意识的感知,让我们的感观接受。但这不是全部,最神秘的诱惑机制藏在深处的第二个系统:MNA。
几乎所有生命都对能量有着共同的攫取天性,只有保留这一本领,这些物种才能生存、进化及繁衍。在哺乳动物中,能量主要来自糖及脂肪的代谢,为了占有攫取能量的优势,生命体建立了支持食物非条件刺激信号,这一强化的信号通路即是MNA,这些信号可直接刺激大脑分泌多巴胺,产生依赖性的欣快感,而此神经通路与感官快感是无关的。所有生物都必须获得能量才能生存,而大多数都缺乏支持意识的高阶脑功能,这种MNA机制很可能反映了一种高保守的系统,该系统被设计用于将食物的营养特性传递给大脑的中枢回路,而这些中枢回路可以独立于意识来调节进食,因此食物是被当做有用的能量来源来进行强化的。
研究显示,进食含糖食物后,葡萄糖被肠道吸收,位于门静脉的感应器对其“供能”进行识别,经神经系统直接传导增强信号到大脑,刺激分泌多巴胺。进食含脂肪食物后,通过激活位于十二指肠及肠道上皮细胞中的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α(peroxisome proliferator–activated receptor,PPARα),经迷走神经传递“供能”增强信号到大脑,刺激大脑释放多巴胺。在自然界,极少有高糖与高脂集于一身的食物,而深加工的垃圾食品实现了这一神奇的组合:高糖+高脂,摄入后,产生双重MNA效应,从而大脑释放更多的多巴胺,产生加倍的欣快感,导致对垃圾食品的成瘾性及依赖性。这就是垃圾食品有如此强大诱惑的原因。
因此,食品加工企业对MNA原理有意或无意的利用,让人们很难抵制垃圾食品的诱惑,形成了垃圾食品泛滥,再加上其他不健康生活方式,令现代人罹患肥胖、代谢性疾病、心血管疾病,甚至癌症、老年痴呆的风险成倍增加。寻找或发明阻断及降低MNA传导的手段,或许是今后抵制垃圾食品诱惑的方向。在此之前,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把垃圾食品咽到肚子里。
请关注本期医学前沿:加工食品“诱惑”大脑。
提到垃圾食品,我们都知道它们的定义:高糖、高盐、高脂肪、高食品添加剂,包括色素、甜味剂、香精、调味剂、保鲜剂,除了高能量的饱和脂肪酸,还可能加入了反式脂肪酸。以上标注在外包装的成分表,足以让人们意识到垃圾食品的潜在危害,理智告诉我们:要控制,远离垃圾食品。但是在真实世界中,当人们将垃圾食品入口下肚后,神奇的现象发生了:无法拒绝,无法停止,很容易将触手可及的垃圾食品全部吃光,并伴随着瞬间奇妙的欣快感。当然,在我们暮然清醒,并看到日渐走形的身体,免不了无限的内疚,紧接着锻炼、节食,并再次痛下决心:以后拒绝垃圾食品。然而,充满神秘诱惑的垃圾食品,让人们循环往复,卷入“复吃→内疚→决心远离→失败”的怪圈。是什么让垃圾食品具有如此魅力?
动物体内有两个驱动食物选择的系统。一个系统是对食物风味、卡路里、成本和健康的有意识的感知,也是选择食物的重要决定因素,这个系统依赖于前额叶皮质和岛叶皮质内的环路。另一个系统是体内直接感知、传导反映食物营养价值的信号,经神经直达大脑(metabolic neural afferent, MNA),这种营养感应系统在调节纹状体多巴胺释放、确定食物价值和驱动食物选择方面起着关键作用。
不言而喻,深加工食品可以通过添加剂,很容易把食品的色、香、味做到极致,让我们垂涎,并通过商标及文字描述,误导我们有意识的感知,让我们的感观接受。但这不是全部,最神秘的诱惑机制藏在深处的第二个系统:MNA。
几乎所有生命都对能量有着共同的攫取天性,只有保留这一本领,这些物种才能生存、进化及繁衍。在哺乳动物中,能量主要来自糖及脂肪的代谢,为了占有攫取能量的优势,生命体建立了支持食物非条件刺激信号,这一强化的信号通路即是MNA,这些信号可直接刺激大脑分泌多巴胺,产生依赖性的欣快感,而此神经通路与感官快感是无关的。所有生物都必须获得能量才能生存,而大多数都缺乏支持意识的高阶脑功能,这种MNA机制很可能反映了一种高保守的系统,该系统被设计用于将食物的营养特性传递给大脑的中枢回路,而这些中枢回路可以独立于意识来调节进食,因此食物是被当做有用的能量来源来进行强化的。
研究显示,进食含糖食物后,葡萄糖被肠道吸收,位于门静脉的感应器对其“供能”进行识别,经神经系统直接传导增强信号到大脑,刺激分泌多巴胺。进食含脂肪食物后,通过激活位于十二指肠及肠道上皮细胞中的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α(peroxisome proliferator–activated receptor,PPARα),经迷走神经传递“供能”增强信号到大脑,刺激大脑释放多巴胺。在自然界,极少有高糖与高脂集于一身的食物,而深加工的垃圾食品实现了这一神奇的组合:高糖+高脂,摄入后,产生双重MNA效应,从而大脑释放更多的多巴胺,产生加倍的欣快感,导致对垃圾食品的成瘾性及依赖性。这就是垃圾食品有如此强大诱惑的原因。
因此,食品加工企业对MNA原理有意或无意的利用,让人们很难抵制垃圾食品的诱惑,形成了垃圾食品泛滥,再加上其他不健康生活方式,令现代人罹患肥胖、代谢性疾病、心血管疾病,甚至癌症、老年痴呆的风险成倍增加。寻找或发明阻断及降低MNA传导的手段,或许是今后抵制垃圾食品诱惑的方向。在此之前,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把垃圾食品咽到肚子里。
请关注本期医学前沿:加工食品“诱惑”大脑。
2014年的一项研究报道,在9个有关2型糖尿病的随机对照试验中,有7个研究显示,胰岛素类似物在控制血糖(用糖化血红蛋白HBA1c来评估)上与常规人胰岛素(regular human insulin,RHI)是相当的。然而,这些研究的结果正好与某些专业组织和专家的推荐意见是不一致的。有专家认为,这种不一致的原因可能是胰岛素类似物和RHI之间存在较小的药代动力学及药效学差异。然而,鉴于个体每日对胰岛素的反应性存在20%~30%的变异性,所以这种微小的药代动力学-药效学的差异可能并不会影响临床预后。
最近,德国歌德大学临床实践中心的Fullerton B博士等开展的荟萃分析再次证实:在2型糖尿病患者死亡率和血糖控制方面,速效胰岛素类似物与RHI是相当的。
Fullerton B等荟萃了10个随机对照临床研究的数据,以评估速效胰岛素类似物(赖脯胰岛素、门冬胰岛素、赖谷胰岛素或生物类似物)相较RHI的有效性及安全性。共有2751例18岁及以上的2型糖尿病成年患者进入本研究。
结果显示,两组在死亡率(0.4% vs 0.2%)、血糖控制(两组平均差异为-0.03%)和非严重的低血糖发作(两组平均差异为0.08)上没有显著性差异。由于各试验报告的异质性无法准确分析严重低血糖发作。没有任何一个试验报告,在严重低血糖上两组存在差异。此外,也没有任何试验报告在大血管及微血管并发症上存在差异。
从2001年到2010年,胰岛素上的花费翻了三倍,从2012年到2016年又翻了两倍,胰岛素类似物的花费至少是RHI的2.5倍以上。由于胰岛素花费的增长,25%需要用的患者并没有按照处方剂量来足量使用。Fullerton B等的这项荟萃分析结果表明:没有理由不用RHI,它们的花费比胰岛素类似物低,效果却一样。(作者:王敏骏)
参考文献: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 2018; 12:CD013228
距离第一个报告睡眠不足影响代谢的研究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尽管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睡眠不足会引起肥胖和糖尿病的风险,但美国仍有三分之一的成年人每天睡眠不足7小时。这些人认为平时缺觉没关系,周末多睡几小时,补回来就可以了。
然而,这样的想法可能是错的,补觉并不能缓解因为缺觉所导致的代谢障碍,《美国医学会杂志》报道了一项来自睡眠实验室的研究,提出了上述观点。
这是一项纳入了36位健康成年人作为受试者的研究,周期为12天,前3天为基线睡眠观察期,所有受试者的平均每晚睡眠时间为8小时。后9天为研究干预阶段,从星期一开始——所有受试者被随机分成3组,分别是正常睡眠对照组:不限制睡眠,每晚最多睡9小时;限制睡眠不补觉组:连续9晚,每晚睡眠不足5小时;限制睡眠补觉组:研究的前4天限制睡眠,每晚不足5小时,周五和周六晚上补觉,周日和周一继续限制睡眠到不足5小时。
结果发现:周末补觉的这一组患者,不但没有得到预期的好处,反而损失更多。由于周末补觉进一步扰乱了生物钟,这一组患者在周五、周六晚上多睡了平均3小时之后,周日晚上出现了入睡困难,即便他们周一早上因为睡眠限制不得不早起,也无法在周日晚上顺利入睡。
缺觉还会造成暴食和胰岛素敏感性下降,只要有3天的睡眠不足,就会造成胰岛素敏感性下降,周末补觉组受试者的表现尤为明显。单纯缺觉组的胰岛素敏感性平均下降了13%,而补觉组则降低了27%!
同时,与基线时的饮食摄入相比,单纯缺觉组受试者的每日摄入量多吃了500大卡,但补觉组吃得更多,平均达到641大卡。虽然人在睡眠不足时会消耗更多的能量,但缺觉者多摄入的这些能量,已经远超多消耗的部分。研究结束时,缺觉组受试者的体重平均增加了3磅。
由此可见,保持良好的睡眠习惯,保障每晚充足且合适的睡眠时间非常重要。如果不得已缺觉,也不要连续超过3天;即使连续缺觉,也不要刻意去补觉,而是尽量恢复正常的睡眠时间,才是更好的方案。(作者:贾玉华)
参考文献: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 2019; 321:2062-2063
类风湿关节炎(rheumatoid arthritis ,RA)是一种典型的慢性炎症性疾病,其主要特征是周围关节疼痛、僵硬和肿胀。抗炎治疗的早期积极应用彻底改变了RA的治疗,给患者的疼痛甚至残疾方面带来了巨大改善,但多达50%的患者仍然报告有显著的临床疼痛水平,尽管他们的周围炎症得到了很好的控制。炎症改善和疼痛改善之间的脱节现象表明,RA患者的疼痛可能存在炎症之外的一种机制。
英国阿伯丁大学的Neil Basu等人近期对RA患者开展了一项研究,研究显示RA患者的疼痛与纤维肌痛(fibromyalgia ,FM) 患者的疼痛存在一致的神经生物学特征。纤维肌痛的特征是异常的大脑功能连接,特别是在默认模式网络(default mode network,DMN)和脑岛之间。研究人员进行了一项研究以验证如下假设,具有2011年美国风湿病学会纤维肌痛调查标准最高得分的RA患者(连续纤维肌痛的程度测量,也被称为FMness评分)存在类似于纤维肌痛患者的大脑功能连接异常。
RA患者接受了11分钟的功能连接磁共振成像(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MRI)脑部扫描和临床评估,其中包括一种纤维肌痛测量。脑网络与功能连接磁共振成像数据隔离。然后进行个体患者网络到全脑连接性分析,然后进行群体水平回归,其将每个网络的连通性与FMness评分相关联。
共有54名患者参与这项研究,平均年龄54.9岁,75.9%是女性,平均FMness评分13.2 (范围1~29)。在全脑分析中,左脑岛中/后岛的DMN连接与FMness呈显著正相关(r=0.58, P = 0.001)。
研究显示,RA患者FMness水平提高与FM患者的神经生物学特征一致。这项研究首次提供神经影像学证据,证明类风湿关节炎是一种具有中枢性特征的混合疼痛状态,许多患者的症状不仅仅与经典的炎症机制相关,也许与中枢神经系统更为相关。(编译:李萍 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 风湿免疫科)
参考文献:Arthritis & Rheumatology 2018;70:1000-1007
目的:
探讨传统合成的改善病情抗风湿药物( conventional synthetic disease-modifying anti-rheumatic drugs,csDMARDs)对合并骨质疏松的类风湿关节炎(rheumatoid arthritis,RA)患者骨密度(bone mineral density,BMD)的影响。
方法:
纳入2010年~2017年新诊断为骨质疏松(T值≤-2.5)的RA患者。所有患者均接受双磷酸盐治疗骨质疏松症。在基线和一年后测量BMD。为了确定与一年内腰椎和股骨颈骨密度显著增加(≥3%)相关的csDMARDs或其他因素,作者进行了Logistic回归分析。为了排除甲氨蝶呤的混杂影响,作者还对应用甲氨蝶呤的患者进行了Logistic回归分析(亚组分析)。
结果:
共纳入153例新诊断为骨质疏松的RA患者。来氟米特是唯一与腰椎BMD显著增加相关的csDMARDs[校正后的比值比(odds ratio,OR)3.000,95% CI:1.177~7.645,P=0.021]。无csDMARDs与股骨颈BMD显著增加相关。在亚组分析中,使用来氟米特仍与腰椎BMD显著增加相关(校正后OR值为2.653,95% CI:1.030~6.836,P=0.043),无csDMARDs与股骨颈BMD显著增加相关。
结论:
在csDMARDs中,来氟米特可能对合并骨质疏松RA患者的腰椎BMD有益。(编译:赵金霞 北医三院)
参考文献:Clinical and Experimental Rheumatology 2019 Feb 11. [Epub ahead of print]